中,已经是极为难得的条件了。洗手台上放着一块香皂和一瓶洗手液,墙上挂着雪白的毛巾。
整个病房里,最引人注目的是床头柜上的一个透明玻璃花瓶,里面插着一束新鲜的雏菊——白色的花瓣,黄色的花蕊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新。那是医疗队的一位华夏护士早上换上的,她说,病房里有点花,病人的心情会好一些。
等女兵出去了,刁婵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透过落地窗看着远处的尼日尔河,回忆起昏倒前的一刻。哑然失笑,自己怎么那么离谱,竟然产生幻觉——陈晓来了~!
她拿起手机,看着因爆炸没有回复陈晓的信息——【陈晓:我说我到凯涅巴了!】
这么久没回他消息,他会不会着急?刁婵连忙拿起手机编辑:“鬼脸.JPG。你说你在玩泥巴吧?”
陈晓推门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她已经醒了,半靠在升起的床头,身上盖着薄薄的白色被单。她的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,左臂打了石膏,固定在胸前,但她的脸色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,虽然依然苍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。
看着她唇边那抹浅浅的弧度,心里那块悬了一整夜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,她缓缓转过头,目光落在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上。
然后,她整个人愣住了。
“你...你...你...”,刁婵像是见了鬼。刚刚还在笑自己昏迷前产生幻觉,梦见了陈晓。下一秒,陈晓就出现在了眼前~
“我什么?先说好,我不是来还钱的...”,见她没事,陈晓又开起了玩笑。
扑哧~
刁婵被他插科打诨一下,反倒适应了节奏。
“欠钱能欠得这么理直气壮的,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位。刁楠都没你脸皮厚——”
陈晓走过来,坐在她床头的椅子上:“感觉怎么样了?”
刁婵白了他一眼,但眼底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:“本来好多了,但是一见到你,感觉胸口有点闷……”
陈晓眉头一挑,作势就要伸手:“是吗?那我摸摸——”
“滚——!你个色狼!”刁婵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,但力道轻得像是在给他掸灰,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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