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着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他感觉那道目光能穿透皮肉，直刺骨髓。
“赵炎，你来说.....”，陈晓当然更相信他。
“这个人骂沈奶奶老太婆.....”，赵炎此言一出，一直慵懒倚着沙发的陈晓，猛地坐直了身体。他脸上的温和笑意荡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专注与冰冷。
“小姑姑打了他一巴掌，他本来还想还手呢.....”
啪嗒，赵辉的脸色煞白，手里的杯子摔在了地上犹不自知。这人该死啊，陈晓的两大逆鳞他全碰了，还想动手打香君？那是在陈晓心尖上同时捅了两刀！刘助理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实质般的、令人窒息的毁灭性气压正从陈晓身上疯狂扩散开来，让他几乎喘不过气！
整个奢华的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李总也彻底吓傻了，他比赵辉更直观地感受到了那股几乎化为实质的恐怖杀意。但他想不通，不就是对赵炎的小姑和那位沈奶奶不敬吗？
赵总连自己儿子骨折的事情都既往不咎了，这他妹妹和那位沈奶奶又没有受任何实质性的伤害，可至于？
陈晓指了指王老师，“你在现场，赵炎说的可有差错？”
王老师这才听出来陈晓是谁，不就是前天电话里对自己不客气的那位赵炎的小姑父吗？难怪他不高兴呢。
赵炎描述的基本是实际情况，只有一点，刘助理当时是被赵香君气势所摄，没敢还手。不是赵炎说的——本来还想还手。
但这个除了刘助理本人知道外，谁能清楚，因此陈晓问话，王老师只能点了点头：“赵炎说的是实情——”
陈晓缓缓地、一寸寸地站直了身体。他没有任何激烈的动作，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但那股山岳倾颓般的恐怖威压，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晰地意识到：有人，要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了。
“子芊，我们回去了。”，然后对赵辉道：“你先处理吧，我来安排跟进——”
然后对李总道：“这是你的人，所以，你们要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。否则——赵总大度不记仇，但我不行，我非常记仇，而且报仇不隔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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