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先睡了,明日我得动身去平城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便冲了进去,拉紧了帘门。
花木兰听着袁纥南脚步声渐渐远去,她摸着不争气的胸口,叹了口气。
她不配呢,如今这残破的身子。
现如今这个位置,不是说能辞官就能辞掉的,总不能跟拓跋焘说实话说我是女的,我要去嫁人吧?只怕是拓跋焘当场就能昏过去。
罢了,不想了,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