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声渐渐远去,她盯着帐篷顶望了半晌,似乎能看出花儿来。
她翻开了被子,她拿出了信纸拿出了笔砚,她从一旁取过一书案,将上头的案牍拿到下头,她想写信。
至于为什么,她不知道,她只是觉得最近心悸,总觉得有事情会发生,她就是想给陛下写一封信。
她的身份被陛下知道了,但是陛下没有将她公之于众,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陛下派人去怀朔,定是有人会知道的,到时候,再仔细查一查,定能发现她的真实身份。
特别是赫连雪,她知道她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的。
她磨了半天的墨,最终把墨锭放了下去,她起了笔,她的笔尖柔软,她的字其实比起阿母,差得不是一点半点。
“陛下亲启……”
她想写什么呢?木兰并没有想清楚,她把想说的话都写下来了,洋洋洒洒,停不下来。
“参军数年矣,伏惟陛下,昔烛宿语,今君臣高微,陛下定为明君。臣初以家室,后为大魏,不悔不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