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:“啊?什么?”
“……”若干也不说话了,他盯着独孤的眼睛半晌,随后气呼呼转了头。
若干看着他们两个都不想理自己,实在是委屈得很,他大约是觉得自己爹不疼娘不爱了,整个人都黯淡下去,他似乎是赌气一般屁股挪了挪,顺便使劲拍了拍案,造出了些大动静,随后哼哼道:“听说西秦国主乞伏炽磐遣使来朝了,果真是被我们猜对了呢,离赫连昌被攻打的日子不远了。”
独孤文殷抬起了头瞧了不安分的若干一眼,眼中神色莫名,瞧着若干不停动着的身子挑了挑眉,下了头。
“哦?这可是新年正月啊,这么着急了吗?”独孤文殷低头抿了一口茶,随后右手持杯,晃了晃茶杯,他的睫毛很长,睫毛下一块青黑色影子,大约是这几日休息不够的原因,这脸色不算太好。
“不知道,大约是墙倒众人推?或者什么合纵连横?毕竟在赫连勃勃时期,赫连家族的恶名就如雷贯耳了,真的是暴君,人们不反对才有鬼。”若干实际上也不知所云,随便说着自己推测,最后连自己都开始不信起来。
花木兰听着他们两个谈着国家大事,她是个女人,对这些没多大兴趣,也懒得去猜,她只是个将士,听从命令就是了,她懒得去猜测上头下一步行动,太辛苦了。
她大约是坐的时间太长了,长到她的背都酸痛了起来。
她吸了一口冷气,随后坐直了身子,至于背上伤口如何了,她是看不见的,只不过据某个没心没肺给她敷药的人说,她的背实在是伤到惨不忍睹,连比狗刨的地都要惨几分,她实在不知道袁纥南是怎么能把狗刨的地和她的背放在一起比的,听了他的话她担心起自己的背来,不过可惜她脖子短,看不见背后,也就只能作罢。
在袁纥南的威逼利诱之下,为了不让伤口溃烂,花木兰只得先放弃用绷带裹着,现在她只觉得自己宛若没穿衣服,前胸后背空荡荡的,她非常不习惯,时常弓着背,时常担心着被人瞧出来。
“火长,你怎么了?为啥弓着背?”若干没有眼力见儿,却眼神好得很,这技能一直是让花木兰很佩服。
直起身子你们都能看见了好吗!?花木兰暗暗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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