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能冒出火来:“呵,你可知今年陛下决定拿下统万城?你可知朝堂之上是怎样的腥风血雨?若你能亲眼瞧一瞧朝堂之上那些丑恶嘴脸,怕是你再也不想入朝。”
“这从何讲起?”
“陛下尚年轻,朝堂之上后燕臣子急着将陛下当作武器,除去一切后燕对他们有威胁的人或者事件,而崔浩则是急着收掉夏国赫连,一怒之下舌战群儒,活生生将这些臣子骂怕了。”
“崔先生,果真神勇。”花木兰听到这个消息应当说是很震惊了,没想到崔先生如此英勇。
“我就是怕!崔浩他的脾气想必木兰你看见过,如此不计后果,他一直想把陛下保护起来,说明白点就是还把陛下当作孩子看待,经常替他拿主意惯了,现在他都是直接越过陛下意见,只怕会惹火上身,毕竟陛下已经不是十二三岁的孩子了……”
达奚斤说这些话的时候,眉头紧蹙,宛若这件事情极为重要,让他苦恼,他盯着自己写的东西看了看,却始终没有看一眼花木兰,他相信她能懂的。
花木兰皱了眉,她很聪明,也联想到了之后的各种可能,自然也跟达奚斤想到一处去了:“大人,你是说?”
达奚斤瞧着花木兰已经懂了,所以也就点了点头,整个人放松了下来,或许是因为找到知音之后的轻松洒脱:“对,陛下不再是幼童,不再是提线木偶,他是等待翱翔的雄鹰,崔浩若是一直帮他拿主意,若是想到一处去自然没什么,但是若是意见分歧了,那么君臣矛盾必不可免,那毕竟是君上,而不是自家养的毛头小子,你可不知道,崔浩儿子就被他教的连反抗都不会!
你还记得寇谦之,哦,你还没进军营,始光元年(424年),寇天师献道书于陛下,倡改革道教,去除三张伪法,制订乐章,建立诵戒新法。次年,太武帝更亲至道场受箓,并建新天师道道场。这里面大多都是崔浩在拿主意,你……可知崔浩最讨厌的是佛教?”
花木兰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,大力推举道教固然是好事,但是也太顺利了些,若是背后没有人推波助澜定是不可能的,幕后之人极有可能是崔浩。
但是现如今的拓跋焘还是留了情的,但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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