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没有穿过女装了,有时候,她都会忘了自己是个女人,连例假都三三两两来一次了,他也不甚在意了,不来更好,免得洗裤子的时候,被人看到还要扯谎说是痔疮破了。
花木兰兴致勃勃抬起头,发现对面男人们,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微妙,她似乎反应到了什么,随即立刻板起了脸:“看我干什么,穿衣服啊?!不想活着走出去了?”
“仆兰清怎么办?”独孤文殷已经脱了外头的盔甲,很是嫌弃地拿起了女人的衣服,随后往身上套,随后他便突然想起了仆兰清。
“没事,我曾经吩咐过他,随身准备了几套夏国衣服,到时候里应外合时候方便逃脱。”
“都穿上女装,这里没有宦官衣服穿,都去找!”拓跋焘拍了一下站在门口没有动的独孤文殷,独孤他被陛下一个拍给惊得跳了起来,顿时回了头。
花木兰突然想逗逗自己的陛下,她左手挽着衣服,随后瞧瞧走到拓跋焘身后,一把将拓跋焘束发的丝带给扯了下来,拓跋焘那一头青丝就这么垂了下来。
拓跋焘整个人愣了愣,他的手捞起肩膀上的黑发,随后回了头,看向了一脸无辜望天的花木兰,原本有些头发还是倔强地维持着当时的发型,被他一甩,整头的黑发倾泻了下来。
花木兰不得不承认,这拓跋焘那张脸确实好看,虽然比不得袁纥南,也比不得赫连昌,但是自有美处。
这么看起来,深蓝色眼睛长头发的姑娘虽然脸有些偏男性化,也亏得拓跋焘皮肤白,俗称一白遮三丑,仔细看着倒也像是个漂亮姑娘了。
拓跋齐则是被袁纥南套上了一套深色宫装,因为身子魁梧,实在是不合身,宛若一个发了的馒头,膨胀得厉害,确实不太像姑娘,拓跋齐其实四肢都有伤口,大腿被射穿了,但是没有伤到筋骨,只是不停流血而已,很疼,但是一直忍着,他一直用衣服死死摁住伤口,他挪到了铜镜面前,他实在是不能穿女装,太难看了,他实在是没眼看自己,随即将铜镜给扒了下去。
最像姑娘的莫过于袁纥南了,他选了一件浅色衣裙,头发一放,妥妥一个胡姬大美人,只是缺点也挺明显,没胸还高,妥妥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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