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之道。”
方绵绵此刻心里,是又暖又酸,又踏实又感动。
她原本以为陆海梅只是来走个亲戚、看看孩子,没想到这位大姑会在临走前,跟她说这么一番掏心窝子的话。
不是长辈对晚辈的敲打,不是周家对她的要求,而是真心实意地站在她这边,替她着想、教她自保、护着她往后的日子。
“嗯,我听大姑的。”
“你这孩子,看着乖巧,实际上也是个有主意的,日子是自己的,男人也是自己的,外头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怎么把自己的日子过的好就行。”
又闲聊了一会儿,楼下传来了一些动静。
陆海梅一听,揉了揉眉心,“是何兴和铮明,这两人,喝多了就不老实。你带小圆子先回房间。我去收拾他们。”
方绵绵应着,刚抱起小圆子走到门口,就隐约听见楼下传来何兴含糊不清地嚷嚷:“我没醉!我还要喝……对了铮明,你别忘了,咱俩刚才赌输了,明天要给周老爷子……给周老爷子跳个秧歌舞赔罪!”话音刚落,就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想来是两人又闹着摔在了一起,陆海梅的呵斥声紧跟着响起,方绵绵忍着笑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她没敢告诉陆海梅,方才路过书房时,周老爷子正扒在窗帘边偷看着楼下动静,嘴角还偷偷翘着,手里的棋子都捏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