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对,药渣和方绵绵药房里的草药一致,草稿字迹也是她的,举报信里写的时间、地点,全都对得上。”
方绵绵看着那半张熟悉的草稿,脑子嗡的一声,瞬间明白过来,昨天药房的东西,是被人偷了,故意用来栽赃她。
她气得浑身发颤,抬头看向周时凛,眼眶泛红,语气坚定,“我没泄密,也没勾结外人,这是有人偷了我的草稿,故意陷害我。”
“是不是陷害,要查了才知道。”军务组长语气公事公办,“周副师长,你是军队干部,理应配合军务处调查,方绵绵涉嫌泄密,必须带回审查,期间禁止接触任何草药、药方,禁止与外人私自联络。”
方绵绵对上周时凛的目光,“我跟他们走,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没做过的事,谁也栽赃不到我头上。你放心查,一定会找到真相的。”
她不能拖累周时凛,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违反军纪。
周时凛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他心里清楚,这是冲着方绵绵来的,更是冲着他来的,背后肯定和陈振邦脱不了干系。
可军务处按规矩办事,他要是强行阻拦,只会落个包庇家属、无视军纪的罪名,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方绵绵,反而会把自己也搭进去,甚至坐实方绵绵的“罪名”。
围观的家属议论纷纷,之前被周时凛压下去的闲言碎语,又重新冒了出来,有人窃窃私语,说方绵绵看着老实,没想到背地里干这种事。
有人说难怪她不用全天坐诊,原来是忙着谋私利。
林婆子眼神躲闪的藏在人群里。
周老爷子冲出去想要说什么,周时凛按住了他。
周时凛冲着他和何兴,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走到方绵绵身前,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:“等着我,三天,我一定查清楚,把你完好无损地带回来,谁陷害你,我让他付出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