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的金属残留。”
李姐双腿一软,差点摔倒,嘴里反复辩解:“不!不是我的,是有人放在我那里的,这是栽赃!对,是方绵绵栽赃我!那些黄连和黄芩我碰都没碰过!”
方绵绵看着李姐慌乱胡乱攀咬人的样子,心里却没松口气。
还有人没跳出来。
“李姐黄连、黄芩是部队管控的稀缺药材,偷取这类药材是重罪!东西在你床底下发现的,这些又都是管控药材,你这辈子怕要牢底坐穿了。”
李姐不是真的是“老鬼”,她不可能这么粗心,把药粉和撬锁工具藏在自己床底下,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嫁祸。但她肯定也不无辜!她太心虚了。
就在这时,雷鹏飞走了进来,“嫂子,我给研究所打过电话确认了。昨天下午,李姐去了研究所,确实认领了几瓶研究所的消毒水过来。上面都有她的签字。”
这时,老张脸色气得通红,指着李姐的手颤抖,“好啊,李萍,亏我们这么信任你,你就是这样监守自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