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配合阿木用这个粉来唤醒镇医院的医生。碰到那些子蛊就用断蛊粉或者用火烧了他们。要是感觉人不对劲就多闻闻断蛊粉。”
“是!”
阿木闻了那断蛊粉的气味,眸色深了几分,他没想到方绵绵在蛊毒这方面的天赋也这么高。
“先撤!去镇东祠堂!”周时凛当机立断。
他护着方绵绵往外冲,阿木断后,撒下药粉挡住黑虫。
老赵领着他们往镇东走,越走越阴森,路边全是枯死的草,地面泛着黑紫色。
老赵说这里的祠堂他们每年都会过来祭祀,只是到底不是直系关系,来的人逐渐就有些少了。
这祠堂也逐渐破败。
推开厚重的大门,一股腐臭混着腥甜的气味冲上来,供桌上点着几十盏长明灯,灯光是诡异的粉色。
“奇怪,这里怎么还有长明灯?”老赵一脸疑惑。
一阵阴风传来,带着呜呜呜的声音。
这大白天的也让一众人汗毛都竖起来。
祠堂里除了古怪的长明灯,也没有其他怪异的地方。
“老赵,这里可还有其他的房子?”
“房子?没有”老赵指着祠堂后面,“那后面有一个废弃的晒谷场。之前因为地动,裂开了一个缝,那缝有些大,晒谷场也就不能用了,长满了杂草。平常也没人来这里。”
周时凛让他带路。
这一看所有人咋舌不已。
裂缝底下密密麻麻站满了人,全是三岔口的镇民,双目紧闭,双手垂在身侧,像木偶一样。他们脚下,缠着无数粉色的蛊线,蛊线汇聚到中间,连着一口巨大的陶瓮。
陶瓮里,泡着一颗跳动的心脏,上面爬满细小的蛊虫,心脏每跳一下,周围的镇民就跟着颤一下。
“那是镇心蛊!”麻老扶住墙壁,“樱门把镇上的人的精血封在这颗心脏里,用活人养着这颗心!”
方绵绵盯着陶瓮,突然发现瓮壁上刻着字,凑近一看,浑身发冷。
上面刻的,是她师父张元琦的名字。
“我师父来过这?”
“不止来过。这镇心蛊能成可有他一半功劳呢。哈哈……”
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众人回头,只见窑厂门口站着一个穿粉色和服的女人,脸上像是涂了一层又一层白面,嘴唇却红的滴血,手里拿着一根骨笛,笛身上也刻着樱花纹。
长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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