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不出来!但母蛊一醒,所有沉睡者会直接变成活死人,再也救不回来!”
周时凛立刻下令:“把沉睡者和未沉睡者分开,逐个检查脉搏、体温,任何异常都报过来!”
战士们立刻行动,可上百号人,挨个查要耗一个多小时。
方绵绵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陷入沉睡,心像被火烤着。
突然,她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所有沉睡者的脚边,都沾着一点黑色泥点。
那是刚才涝坝毒源残留的蛊泥!
而未沉睡的人,脚边干干净净。
“是地气!”她猛地抬头,“涝坝刚破过毒源,地气乱,花眠蛊选寄生体,专挑沾过旧蛊泥的人!”
周时凛立刻扫过地面:“把脚带黑泥的人单独圈出来!”
二十多个带泥点的沉睡者被圈在中间。
方绵绵掏出银针,挨个扎向他们的百会穴。
银针刺入的瞬间,其他人都没反应,唯独一个半大孩子,指尖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是他!”方绵绵按住孩子的手腕,脉搏里藏着极细的蛊跳,“花眠蛊的母蛊在他体内!”
雷鹏飞急了:“那怎么办?剖出来?孩子扛不住啊!”
“不能剖。”方绵绵摇头,“母蛊和魂魄缠在一起,动刀孩子当场就没了。这母蛊得引出来。”
可怎么引?花眠蛊怕阳,可阳药会催化沉睡。
周时凛突然开口:“你之前破戏台蛊瓮,用的是药液兑毒粉,以毒攻毒。”
“那是土引蛊,花眠蛊不一样……”方绵绵说到一半,突然顿住。
她看向孩子嘴角沾着的一点白色粉末,那是刚才她的麻痹粉!
“麻痹粉!”方绵绵眼睛亮了,“我之前给傀儡用的麻痹粉,能封经络!花眠蛊靠经络吸精血,用麻痹粉封住经络,母蛊吸不到养分,自己会钻出来!”
可新的问题来了。
麻痹粉剂量大了会伤神经,孩子本就虚弱,根本扛不住。
“用银针沾着麻痹药液呢?扎穴位呢?只封蛊虫经络,不碰孩子的脉。”
“还得是你。”方绵绵都乱死了,脑子都不灵光了,没想到关键时刻还得是周时凛管用。
方绵绵不再犹豫,快速调配低浓度麻痹药液,蘸在银针尖上。
周时凛蹲下身,指尖轻按孩子头顶,一枚枚银针精准刺入风池、肩井、曲池。
这些全是蛊虫寄生的经络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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