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看来,青山镇只是试验场,周边乡镇还在危险范围内。对方就是在试探,看我们能不能接住这波蛊毒,也看我解毒破局的底线在哪里。”
方才黄凤在空间里说的让那主谋偏移位置,这话一直在她心里压着。
剧情之力无解,看不见摸不着,却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篡改结果,保下幕后之人。
已经是跟他们不死不休了。
“酒窖第二层暗室,我再去看一趟。”方绵绵开口。
“好,我陪你。”周时凛没有犹豫。
两人交代好医护人员留守接诊,带着两名战士再度折返镇南废弃酒窖。
大火已经熄灭,木质挡板被烧得焦黑碎裂,散落一地炭屑。
地窖里烟雾散尽,空气里依旧残留着淡淡的苦涩毒气,只是已经无法伤人。
底层的蛊瓮烧成了一地碎陶,墨绿色的蛊水渗入泥土,干涸之后留下一块块暗沉的痕迹。
陈建设守在暗室门口,见两人过来,立刻上前汇报:“副师长,方医生,暗室里没有尸体,也没有新鲜血迹。只有简单的床铺、陶罐和一盏油灯,东西都收拾得很干净,人走得很仓促,但绝对是提前撤离,不是被迫逃窜。”
周时凛弯腰踏入暗室。
暗室不大,低矮压抑,四面封土防潮,是绝佳的藏人之地。
地面平整干净,唯独墙角处落着一枚细小的干花标本,花瓣干枯发脆,纹路清晰,和蛊瓮底部刻着的花纹一模一样。
方绵绵捡起那枚干花,指尖摩挲着花瓣纹路:“这看着像是樱花。”
“樱花?雀组之上,还有一个以花为号的组织。或许就跟这个纹路有关。”周时凛沉声推断,“青山镇所有布局,都是这个组织授意。”
黄凤这时在空间里出声,语气紧绷:“我刚才试着推演了一下逃走那人的去向,推演画面直接碎了。那该死的剧情不只是保了他一命,是彻底抹掉了他所有的行踪痕迹。普通人做不到,只有绑定了世界剧情线的人,才能规避所有探查。”
方绵绵心头一沉。黄凤因为他们今天瓦解了三处毒源拯救了青山镇的百姓,收获了一大波功德,现在可以推演卜算。没想到第一次就失败了。
按他的意思简单来说,这个人藏在暗处,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,可他们看不见、查不到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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