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这两年局势不稳,雀组行事都很小心。”
他突然抬眼看向周时凛,“雀组因为毒害案的事情,潜伏了很久。若不是你的机械厂大出风头,我也找不到机会把马占山、陈敬那帮人给揪出来。”
周时凛没想到机械厂竟然已经成为能威胁到R国的东西,“他们偷不到机械图纸,所以想从毒物入手,一举摧毁我们是吗?”
张元琦点头,露出了疲态,说出了多年的秘密,他一下苍老了不少,“研究所就是他们用来研究毒物的地方。”
张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泪水流了下来:“我知道,我罪该万死。可那把火带走了整整一百二十一条人命!我师父为了救我,把我压在身下,不让我被火烧着。我恨不得生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。我不后悔,只要能让他们死!”
整个审讯室里都是他声嘶力竭的嘶吼,双眼通红,迸发出来的恨意滔天!
张老缓缓站起身,伸出双手:“我愿意自首,提供雀组所有人的名单,只求你能粉碎他们的阴谋,不要放任任何一个人逍遥法外。”
雷鹏飞脸色发沉,站起身来,让他对口供签字画押。
“副师长,苗疆那把火,我知道。我爷爷曾经带领山下人去救火,那火烧了很久,里头没有一个人跑出来,我……”
周时凛抬手制止他要继续说的话,“你去核实。”他又看向张元琦,“雀组的人为什么要把绵绵给抱过来?”
张元琦讽刺的笑道:“还能为什么?方天正那畜生怕自己的亲生孙女熬不过那些要药浴呗。牵引毒,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真正完善。药浴里的药材有毒,他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药人而已。”
周时凛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,“那绵绵亲生父母那里……”
张元琦的脸色变了,“你想说那场血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