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。绵绵的优秀有目众睹。现在外头不安全,这种机会多的是。”
饭菜端上桌。
黄凤乖乖坐在桌边,等他们动了筷子,才安安静静地吃饭,全程没多话,乖巧得很。
方绵绵时不时给他夹菜,叮嘱他多吃点,把身体养好。
一大盆搪瓷缸做的果酱蛋糕不一会儿就被消灭干净
就连周时凛这么个大男人都食指大开,连吃两口。
黄凤吃得很满足,也不忘给小圆子留一些。
小圆子吃蛋糕吃饭的小嘴鼓鼓囊囊的,科比的紧。
周老爷子顺手就把后面给他泡好的羊奶粉奶瓶塞他手里。
“吃慢点,喝点奶。”老爷子是真心心疼小重孙。
吃完饭,天彻底黑了。
方绵绵收拾碗筷去厨房要洗,被刘嫂给接手过去。
周时凛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,借着屋里透出来的灯光,擦着自己的配枪。
枪身被擦得锃亮,他动作熟练沉稳,眼神平静。
方绵绵擦着手从厨房出来,坐在他身边,递给他一杯凉茶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她轻声问。
“嗯。”周时凛把枪收好,放在身边,握住她的手,“侦察排已经秘密出发查线索了,机密报告已经上报军区,边境布防全部收紧,接下来就是等消息、守防线。
短期内,敌人不敢轻举妄动,但我们不能松劲。”
“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。”方绵绵靠在他肩头,看着天上的星星,“线索慢慢查,敌人来了,我们就挡回去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周时凛低低闷笑出声,侧过头,看着她柔和的侧脸,心里满是安稳。
山风轻轻吹过,石榴树的叶子沙沙作响,屋里的油灯昏黄温暖,熟悉的军营的熄灯号传来,沉稳又安心。
周时凛抱着她没说话,黑袍人的图腾没查清楚,境外的威胁还悬在边境线上,暗线未断,危机未消。
睡到半夜,大门被人敲的梆梆响!
周时凛开了灯,见小圆子已经趴在床头朝门外看,哭笑不得,拿了件小毯子把他给包住。
“你这小八卦!”
方绵绵翻了个身也想起来,周时凛把人给按了回被窝。
刘建北急急忙忙过来,“绵绵,阿凛,你们小姨要生了!咦?你这小家伙怎么也爬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