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小圆子,走进堂屋,放下孩子后,才关上门,对着方绵绵沉声道:“东区那边也不太平,陆铮亮那里需要协助的事不少,再加上之前陈望的事,这才耽误些时间。
雀组的残余势力比想象的多,只是在我们云省相对少一些。那边的军区也查出了内部有问题,牵扯颇多,耽误了几天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凝重,又补充道:“而且,我们在东区,查到了和假刘巩义有关的线索,还有一种奇怪的图腾布片,和之前在黑风崖发现的一样。”
方绵绵心里一沉,周时凛的话,正好印证了沈砚的消息。
她转身走进里屋,从床头木盒里拿出沈砚送来的布片和纸条,递到周时凛面前。
“这是你出差后,沈砚深夜悄悄送来的,他没进门,只把这个丢进来。”
周时凛拿起布片,指尖抚过上面的暗纹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握着纸条的手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黑风崖的祸蛇不是樱门所为,假刘巩义背后还有人,雀组只是棋子,还有双面人监视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着纸条上的内容,眼底闪过一丝怒意,还有后怕,“我就知道,事情没那么简单,之前清理的那些人,不过是些小角色,真正的幕后黑手,一直藏在暗处。”
这段时间在东区查案,他越发觉得不对劲,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模糊的影子,却始终抓不到实处。
雀组的行动看似混乱,却总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,樱门和雀组接连覆灭,更像是被人舍弃的棋子,如今看到沈砚的消息,所有的疑惑都串在了一起。
“沈砚现在在军区,处境也不轻松,他刚恢复身份,根基不稳,对方势力太大,他不敢轻举妄动,才只能悄悄递消息。”方绵绵低声说道,“这几天,我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咱们家,出门、在家,都有那种被监视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