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决了。
线人被押着走出办公楼,站在远处看着焦灼的众人,笑意愈发浓郁。
“周副师长,你最重麾下将士性命。现在选吧,是牺牲重症战士破局,还是束手待毙让营区所有人陪葬?”
沈砚面色铁青,厉声呵斥:“你枉为军人,罔顾战友性命!”
“性命?”线人嗤笑,“在绝对力量面前,蝼蚁的性命不值一提。你们的软肋,就是你们最重情义、最守本心。而这,恰恰是它最好利用的弱点。哈哈……”
就在局势彻底陷入绝境之时,病房最角落的一张病床,突然有了动静。
那是此前沈砚队伍里,两名反复昏迷的队员之一。
一直沉睡不醒的战士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没有冒黑气,没有面色青灰,眼神清明澄澈,缓缓坐起身来。
守在重症大病房里的方绵绵立刻快步走过去:“你感觉怎么样?身体有没有不适?”
战士摇摇头,声音虚弱却平稳:“我没事,反而脑子比之前更清醒了。我躺在这里,一直能听见外面的声音,能听见你们所有的对话。”
千面神偷立刻戒备,身后的手,悄悄捏了一张符箓,“你有没有感觉自己身体发冷?神志模糊?”
“没有。”战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,“偷袭我们的人身上气息是很冷,我被偷袭的时候,好像被一股温热的气挡住了,那股冷气进不来。我是被镇昏的吧。”
方绵绵眸光一动:“你当时看到了什么?全部说出来。”
战士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。
“我只是看到一团黑气。我听沈科长说那诡物会寄宿在心里有执念、有遗憾、或者有杂念的人身上。
我入伍三年,无愧家国、无愧本心,家中无人,无牵无挂,或许这就是我脑子还算清醒的原因。”
是这样?方绵绵有些难以置信。
不过,剧情之力借人心弱点布局,甄姨的丧子执念、线人的贪权执念、伤员各自的心底遗憾,或许都是它的突破口。可重症的战士都昏迷着,他们束手无策啊。
方绵绵提到线人说的后手。
战士语气笃定,“他说谎了。我要跟他对峙!”
这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,能对峙什么?
周时凛没犹豫,把线人带过去。
听到他说谎指控。
线人脸色骤然沉下:“你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