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正经。”
周时凛眸底笑意更深,牵着她往石凳边走。
两人并肩坐下,看着不远处撒欢奔跑的小圆子。
“对了。”方绵绵忽然想起一事,轻声开口,“那天闲聊的几位嫂子,总想打探西山坍塌的,你查到什么了吗?”
那日家属闲谈,看似家常,却刻意打探西山塌方的内情,透着刻意。
周时凛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动作慵懒又温柔。
“查了。”
方绵绵立刻看他:“怎么说?”
“都是寻常家属,无异常。”周时凛语气平稳,“只是其中两人,前段时间去过营房后勤,帮家里男人领取劳保用品,恰好撞见西山抢险归队的士兵,随口听了两句风声,心里好奇,所以闲聊时多问了两句。”
方绵绵微微蹙眉:“只是好奇?”
“嗯。”周时凛点头,“背景干净,家人履历清白,暂时没查出问题。”
西山塌方动静太大,寻常家属心生好奇、随口打探两句,再正常不过。
是他们连日接触诡事、心神紧绷,下意识把所有人、所有异动都往诡异方向揣测。
方绵绵恍然,松了口气。
“或许真是我们想多了。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多想一层,不是坏事。”周时凛安抚道。
方绵绵靠在他肩头,看着满院祥和,轻声道:“那木珠的事……你觉得幕后的人底想干什么?若是潜伏,昨天被黄凤出手,它本该消散逃离,为何反而留这一手?”
这一点,始终让人捉摸不透。
黄凤不知何时醒了,慢悠悠晃到两人身边,接过一块苹果咬了一口,漫不经心开口。
“很简单,它就是故意露的。”
方绵绵抬头看他。
黄凤蹲在石桌旁,嚼着水果,语气笃定:“它知道我们能查出邪气,知道我能净化阴秽。可能是试探!”
周时凛眸光微沉,指尖轻轻敲击着石盘,思绪沉静。
“刻意伪装,留在大院孩童身边。是因为大人不合适。这东西更谨慎了。”
黄凤点头:“对。大人阳气重,有可能会发现,唯独孩童元气纯粹、干净,最适合它温养自身。等着我们彻底放松戒备,就是它出手的时候。”
周时凛起身拍了拍衣服,“我去团部了。黄凤,你多看着家里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阳光东升西落,从暖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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