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,“院里几百号人,站岗巡逻从不间断,能有什么古怪?依我看,就是哪个调皮孩子早起贪玩,偷偷摆在这里的恶作剧。”
这话一出,几人心里都清楚不可能。却不好跟他解释什么,徒增担忧。
这是二院,前院都没有开门。
哪个调皮的孩子会跑到这里放珠子。但没人跟老爷子争辩。老人家一辈子戎马半生,只信人间正气,不信虚妄诡邪。
方绵绵压下心底的寒意,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,收敛了所有紧绷的情绪。
“先收起来吧。”
黄凤点头,取出另一只隔绝气息的符袋,小心翼翼将四颗无影木珠逐一收起,牢牢系紧袋口。
“这个袋子不错,新旧两批珠子分开封存。我们能试着追溯一丝本源气息。”千山道人也多看了一眼那个封存袋子,“另外,今晚我们会严加防范,看到底是谁投放这些木珠子。”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周时凛看向三人,语气沉稳,“今日不用死守大院,正常作息即可,暗中探查,不必张扬。先看看这人到底是谁?想要做什么。”
三人应声退去。
院里只剩下夫妻二人。
刘嫂已经开始做早饭。
紧绷的气氛散去大半,晨间的烟火气慢慢回笼。
方绵绵长长吐出一口气,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,他眼底藏着淡淡的青黑,却依旧身姿挺拔,脊背笔直,眉心微微蹙着。
她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眼底,动作轻柔。
“别想了,有黄凤在呢。”
语气里都是满满的心疼。
周时凛顺势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微凉的指尖扣在掌心,低头看向她,“我没事。”
他收拢手臂,轻轻把人揽进怀里,贴了贴她的发顶。
“是不是又吓到了?”
方绵绵埋在他胸口,轻轻点头,又轻轻摇头,闷闷的声音传来:“是有一点。”
周时凛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,节奏舒缓,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。
“它会露出马脚的。第七局的黄组长明天就会到,到时候让他来看看这珠子的来历。”
方绵绵往他怀里又蹭了蹭,环住他的腰,贴着他温热的衣襟,汲取着满满的安稳。
“不管怎么样,有你在,我就不害怕。”
软糯的一句话,落在周时凛心底,软得他心口发暖。
他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发鬓,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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