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泛黄符纸,贴在仓库墙面。
片刻后,陈桂山就离开了。
周时凛等他走远,进入仓库查看。
“墙上符纸普通,不含地脉煞气,只是寻常安神符。”千面神偷突然出现在他身后,“可是谁会在仓库贴安神符?一般都放在枕头底下的,这看着很奇怪,也很业余!”
“你是说,他没有什么玄门手段?”
“目前来看,是的。”
“排除陈桂山,剩下刘保国、吴老根。”
二人转向前排刘保国住处。
院门依旧紧闭,院墙低矮。
周时凛借着白杨遮挡,隐约看见院内人影。
刘保国蹲在花坛旁,正掩埋一样物件。
等刘保国出门,二人悄悄入院。
花坛泥土新翻过,周时凛小心挖开表层泥土,里面埋着几块褪色祈福木牌。
“木牌上只刻家人姓名,没有煞气,也没有阵纹。那怎么会埋在土里,这、这也不对劲啊!”
怎么感觉这两人都很诡异!
千面神偷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。
这些驴唇不对马嘴的做法,完全让人摸不清头脑。
现在,只剩看守杂物房的吴老根。
二人径直前往大院门口杂物房。
吴老根依旧坐在门外木凳上,看见两人走来,脸上露出略显僵硬的笑意。
“副师长、千面同志,你们过来是有什么指示?”
“有些事想问清楚。”周时凛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老人身上,“二十年前,张嫂子家地基,是你亲手埋下浸血青砖垫片吗?想清楚了,好好回答。”
吴老根握着烟杆的手猛地收紧,面上笑意瞬间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