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旧纸张、老木头沉淀的味道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两人没有开灯，避免光线外泄引人注意。
借着月色微光，直奔存放施工底稿的那排木柜。
白天翻阅的档案全部原样归位，摆放得整整齐齐，丝毫没有被动过的痕迹。
方绵绵抬手，指尖抚过木柜隔板。
“他每天都会核对存档。”
周时凛接话，“真正的东西，不在明面存档里。”
两人分工配合，默契十足。
方绵绵蹲身，仔细翻看底层柜体的夹层缝隙。
周时凛抬手，逐一触摸上层柜板的边角、暗格。
大院后勤库房是早年军区老木匠打造，柜体厚重扎实，想要弄个老式暗格很容易，寻常人根本无从察觉。
片刻后，方绵绵指尖触到一块松动的柜板。
板身手感微凉，和其他固定死的柜板截然不同。
“在这里。”
她压低声音，指尖轻轻一扣，一块窄长的暗格板无声滑开。
暗格不大，内里只放着一本黑色封皮的旧册子，纸张比存档底稿更老旧，边缘微微泛黄发脆。
两人凑在一处，进了空间！
册子里记录的，正是二十年前大院修缮的私底记录。
没有官方工整的排版，只有密密麻麻的手写小字，记录着每一处地基的特殊施工、隐秘工序、临时调派的无名工人。
翻到中间一页，张家宅子地基的记录，清清楚楚写满了整页。
【张家地基，地脉主节点。不入公档，私人接工。】
【青砖垫脚，引地脉气，封阵锁运。】
【陈桂山布安神符压地气躁动，刘保国埋木牌定阵基，吴老根覆土封层掩痕迹。】
【阵成，封存地脉，待时养力。】
所有之前查不出的疑点，全部在这里得到印证。
方绵绵目光凝住，指尖轻轻抚过字迹。
“他们不是外行，我们反倒外行了。”
册子末尾还有一行小字。
【陈桂山、刘保国、吴老根心为大义，听指令行事！】
难怪三人言行破绽百出、处处反常。
周时凛眼神沉了几分，继续往下翻页。
册子后半部分，是逐年记录的阵基维护情况。
每一年，都有深夜入库复查、修补阵法漏洞的记录，落款只有一个字——守。
“他守了二十年阵眼。”周时凛低声道，“李忠全退休就彻底脱身，三个工人用完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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