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,让他啃吧。”
方如意笑着说道,“他现在已经不喜欢吃没滋味的东西了。那白粥不放点地瓜、南瓜进去,他都不肯吃。”
周老爷子也哼了一声,“小小年纪,这嘴就是刁钻。”
吃完晚饭,小圆子困了,方绵绵抱着他回屋哄睡。
周时凛则坐在石桌旁,把七个辅阵的位置标全,用木楔子在石桌上摆了个简易的阵形。
正当他想着要不要找黄石或者千山道长他们过来时。周老爷子走过来,蹲下身,看着石桌上的阵形,叹了口气:“当年我那老战友说,这阵是护院的,得有个心善的人守着,不然容易被歪门邪道钻了空子。”
方绵绵出来倒水,正好听见这话,她坐在周时凛身边,轻声道:“倒是听说过一些木匠,会一些奇门技巧,看来爷爷的这位老战友知道的东西不少。”
周老爷子沉默了半晌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递给方绵绵:“这是当年那木匠给我的,说万一阵出了岔子,用这个能稳住。”
布包里是一块旧木牌,上面刻着和阵纹相反的纹路,和黑皮册子里画的一模一样。
方绵绵捏着木牌,抬头看向周时凛,两人都明白了,这是当年的木匠留的后手,是克制阵眼的东西。
“爷爷,你不是最见不得这些奇淫技巧的东西吗?怎么……”
“老头子我困了,没那精神头跟你们小年轻耗,睡了。”
说罢,就转身上楼了。
周时凛站起身,“他是怕我们太累。”
所以连底线都宽松了。
那块木牌怕是这两天他偷偷去见老战友才拿到手的。
夜里,大院又安静下来。
周时凛把院门落了锁,方绵绵拿着木牌,和他一起往食堂方向走。
刚走到食堂后墙,就看见一道佝偻的身影蹲在烟囱底下,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,在铲土。
是老刘。
他听见脚步声,转过头,看见他们,没惊讶,只淡淡道:“你们还是来了。”
“你在补阵?”周时凛往前走了一步,挡在方绵绵身前。
“阵不能断,断了,大院就完了。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呢?”老兵站起身,手里的铲子沾着土,“我知道你们想破阵,可你们不知道,这阵一破,地脉的气就泄了,后山的煞气会顺着地脉冲下来,到时候,整个大院都得遭殃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