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半夜带着人,想干什么?你别忘了,你是退下来的老同志,别弄到最后晚节不保!”徐永军是一点不给李忠全面子。
李忠全的脸瞬间白了。他没想到徐永军会来,他是政委,说话比他管用多了。
“我……我来守阵……”李忠全的声音发虚。
“守什么阵?”徐永军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扫过他,“还有这名后勤的兵,半夜不睡觉,跟着你出来瞎晃,你当岗哨是摆设?”
李忠全咬着牙,看着徐永军,又看了看周时凛,忽然转身就跑。
“不用追!”周时凛喊住要追的老刘,“他跑不远,先把剩下的辅阵改完。”
黄石、千机门三人过来竟没出到什么力气。
剩下的两个辅阵都改了回来。
天快亮的时候,七个辅阵的流向都改好了,方绵绵把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二十年前,是我亲手布的阵。”老刘蹲在地上,声音沙哑,“我奶从小跟我说,要守护好大院。可是她却为到死也没给我传下守护牌。
李忠全说,这阵能护着大院,我就信了。没想到……”
“它在地气泄露的地方布置了两道卸煞阵,又在张家布置了引煞和洗煞,就是为了把子阵的力量重新吸收到母阵,锁住地脉,把力量都据为己有!阵满,它就破阵而出!”方绵绵把话全说开了。
老刘猛地抬起头,眼里都是不敢置信,“地气源头被布置了卸煞?还被引到张家!”
方绵绵直接把话说开。
“我、我都干了些什么啊!”老刘蹲在地上,嚎出了声。
周时凛给了徐永军知道眼神,带着老婆回家了。
徐永军扶额,不是,大半夜就会逮着他一个人薅吗?阵法的东西他哪里懂了?
“快,快去请黄组长过来。”
今晚的行动不能出错,不然明天要坏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