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胳膊,“真的吗?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一时间,方绵绵成为不少人心中的希望。
方绵绵回家才发现自己鲁莽了。
何兴不赞同是说道,“绵绵,这事你应承下来,若是办不好,你的信誉会受到影响不说,时凛,刚升职没多久,肯定会有不服的人,可能压力会都在给到他这里。我可以打电话让人调一些过来。”
方绵绵明白他的担忧,“姐夫,我知道。现在近一点的种子肯定都被抢光了,要从远一点的地方调种子过来,只怕也耽误播种了。我有办法,你能帮我找一下时凛吗?”
这事,还是需要他来。
“好,我去找他。”
任萱眼里充满担忧,“绵绵,农垦需要的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表姐,我有门道。”
她神情坚定,任萱心里也踏实了不少。
只是周时凛却是到晚上的时候才回家,听到方绵绵今早夸下的海口,有些无奈了。
“我就知道我老婆心软。明天上午我带你去那个仓库,只不过,不能走你认识的什么干事,是这个干事牵线的一个港城刚巧过来的商人,人选我也找好了。”
“行,这些事情你看着安排。”
第二天,大院里又聚集了不少人。
这时王桂兰挤了进来,阴阳怪气道:“这都一天了,我就说这事行不通吧?方同志怀着孕,不好好在家歇着,偏要出头揽这事,现在种子调不到,耽误了种地,谁来担责?”
众人闻言,议论声渐起,语气带着埋怨:“是啊,本来还指望能调些种子,这要是误了节气,下半年真得啃粗粮了。”
王美芳急得上前辩解:“你们别这么说绵绵,她也是好心!”
王桂兰冷笑:“好心能当饭吃?我看她就是想借着怀孕卖好,根本没真本事,说不定早就知道调不到种子,故意装样子呢!这不,今天连人影都没有。吹牛谁不会啊?可这是吹牛的时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