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吗?空口白牙的,上嘴唇下嘴唇就那么一碰,就在这里颠倒黑白,大院也是有铁律的!”
几句话问下来,那几位家属瞬间哑口无言,脸色越来越白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:“我……我们是听人说的,没亲眼看到,具体的记不清了。”
方绵绵逼近两步,气势全开,“那我告诉你,李嫂子那天穿着加棉灰袄子,带着两瓶好酒一罐麦乳精过来,想要庆祝阿凛升任副师长之喜,我们是没收,礼也拦下了。不只是她,所有来送东西的都拦下来了。
因为阿凛从始至终就说过,他的职位是在训练场、在岗位上拼出来的,是国家和部队给的认可,不是靠人情往来、收礼攀附得来的!
他常跟我说,身为军人,就得光明磊落、刚正不阿,公私分明是底线,不收群众一针一线、不占半点便宜,更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。
他升任副师长,是责任更重了,不是用来敛财、摆架子的资本,所以所有庆贺的礼品,我们一概不收,不分亲疏、不分远近。你们说我拦着她、刁难她,不过是我照着阿凛的意思,守住他的底线,守住军人家属的本分而已!张主任我这么做有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