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挣脱,冲进院子里,嘴里不停喊着,“方绵绵!你出来!我知道你在里面!周时凛他故意刁难我,你快出来评评理!”
周时凛快步上前,再次拦住他,将他按在墙上,手臂抵着他的脖子,眼神发冷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房间里的方绵绵早已被吵醒,扶着肚子走到门边,刚想开门,就被周时凛的声音拦住:“别开门,待在里面。”
方绵绵的手顿在门把手上,轻声喊:“阿凛,要不……让他进来吧,有话好好说。”
周时凛没回头,只沉声回应:“不用,我来处理,别吓着你和孩子。”
岑敏听到方绵绵的声音,挣扎得更厉害:“绵绵!你看看他,就是这么霸道,就是这么容不下人!我们是同行,我们只是想交流学术,他却非要赶尽杀绝!”
周时凛抬手示意赵磊,赵磊立马带着警卫上前,死死架住岑敏,强行往大院外拖。
岑敏踉不停挣扎,“周时凛,你有种就光明正大跟我比,别用这些手段阴我!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岑敏嘶吼着,眼睛通红。
周时凛站在原地,看着他被拖走,直到声音消失,才转身走进房间,握住方绵绵的手:“没事了,睡吧。”
方绵绵心里虽然有一些猜测,可眼皮实在重得很,点点头,重新躺回床上,呼吸渐渐匀净。
周时凛坐在床边守着她,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,他虽瞧不上岑敏的沉不住气,却也没彻底放下心防。
他不知,被赵磊和警卫拖出大院的岑敏,并未走远,而是蹲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下,死死盯着周家亮着微光的窗户。
他缓缓攥紧拳头,缓缓抬头,眼底的戾气里多了几分志在必得的笃定,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,“周时凛,我的猎物可不只是一个方绵绵,这场较量,才刚刚开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