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利如刀,仿佛已经穿透宿舍的墙壁,跨越空间,牢牢锁定了那些嚣张的身影。前世今生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,让他对这类秉性有着近乎本能的、深刻的认知。
“老祖宗几千年前就用血与火验证过的道理——夷狄,禽兽也,畏威而不怀德!你跟他们讲道理、谈包容、示友善,他们只会将其解读为你软弱可欺的信号!他们骨子里只信奉最原始、最野蛮的丛林法则,只认得拳头的大小和鞭子的力度!”
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解剖刀,毫不留情地剥开了温情脉脉的“国际友谊”面纱,露出了其下残酷而真实的底色。
“宽恕?教化?”陆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近乎残酷的弧度,“那是对懂得礼义廉耻、知道感恩图报的人讲的!对这群只适合在烈日下的种植园里,用皮鞭和汗水才能让他们稍微明白点规矩的东西,讲这些,无异于对牛弹琴!”
这番毫不留情、甚至堪称极端的话语,如同在燃烧的怒火上泼下了一瓢热油。周峰和沈一帆听得血脉贲张,之前积压的憋闷和愤怒找到了方向,用力点头,眼中闪烁着同仇敌忾的光芒。
赵伟更是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强心剂,眼中的颓丧和痛苦被一股狠厉决绝的凶光所取代,他猛地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痕,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,却死死咬住了牙关。
“鸣哥!你说得对!”周峰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水杯乱晃,“妈的,这口气要是不出,咱们304以后在北大还怎么混?你说怎么办,我们都听你的!”
沈一帆也重重地点了点头,镜片后的眼神不再犹豫,只剩下冷静的支持:“鸣哥,需要怎么做?他们人多,我们得有计划。”
陆鸣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那气息都带着冰碴子的寒意。他环视三位舍友,目光最终落在赵伟那张伤痕累累的脸上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怎么办?自然是找上门去,以牙还牙,以血还血!”
“不仅要打回去,还要打得狠,打得痛,打得他们从此听到中国男人的名字就腿软!要让他们,以及那些躲在背后纵容包庇的人清清楚楚地明白——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暗夜中骤然炸响的雷霆,带着无与伦比的决绝与力量: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