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重生的凡人了。”
她轻轻一挥手,后殿四壁无声地蔓延出层层叠叠的仙纹禁制,将整片空间彻底与外界隔绝。便是青鸟也微微躬身,悄然退至殿门处守候。
“你既已问到此处,本宫便不再虚言。”西王母走至棺边,指尖拂过那袭已然空荡的龙袍,动作轻柔得近乎眷恋,语气却冷澈如冰,“不错,本宫先前所言,美化了许多事。周穆王——姬满,他也绝非史书或他自己残魂所描述的那般,是个痴情而不失磊落的君王。”
她转过身,面纱之上的眼眸凝视着陆鸣,一字一句道:
“三千一百年前,他初入瑶池秘境时,本宫正值千年一度的‘寂灭之眠’。那是上古仙神为延缓本源流逝、对抗天地大劫而必须经历的沉睡。他手持‘窃天令’——那枚令牌的真正威能并非窃取天命,而是蒙蔽天机、干扰法则——悄然潜入,避开了秘境所有守护禁制,直达本宫沉眠的寝宫。”
西王母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让陆鸣心底升起一股寒意。
“彼时本宫神躯寂寂,仙魂沉眠,仅余一丝真灵维系生机。而他……”她顿了顿,似在回忆那遥远至极的画面,“他仗着窃天令遮掩,竟对本宫神躯行了……玷污之事。”
“玷污”二字,她说得极轻,却重若千钧。
陆鸣瞳孔骤缩。即便早有预感,亲耳听闻这上古秘辛,仍让他心神剧震。一旁的林筱筱也下意识掩口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待本宫因仙体异动而提前苏醒时,生米已成熟饭。”西王母的语气依旧平静,但周身流转的仙光却微微紊乱,显露出她内心的波澜,“他非但无丝毫愧惧,反而立刻催动了早已准备好的‘同命咒’——一种源自上古巫道的禁术。以他的天子血脉为引,将自身性命与本宫仙魂本源强行相连。若他死,本宫虽不至陨落,但仙源必遭重创,道行倒退,甚至有沉沦凡尘之危。”
她看向陆鸣,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情绪——那是混杂着愤怒、屈辱、无奈,以及漫长岁月也无法完全磨灭的怨怼。
“胁迫。”西王母缓缓吐出这两个字,“一切始于胁迫,始于算计,始于他姬满不择手段的野心。他哪里是为了与本宫长相厮守而寻求长生?他是要藉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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