绦,那袭华美繁复的宫装外袍无声滑落,露出内里素白如雪的里衣。动作优雅而缓慢,带着近乎仪式的庄严感,却让陆鸣心底寒意越来越盛。
“天道好还,报应不爽。”西王母的声音在光茧内回荡,平静得可怕,“姬满当年对本宫做了什么,今日,本宫便原样奉还。”
“疯子!你这疯婆子!”陆鸣在心底咆哮,却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里衣褪去。
西王母完美无瑕的仙躯展露无遗。肌肤莹润如羊脂白玉,在霞光映照下流转淡淡光泽,曲线惊心动魄,却又散发着不容亵渎的神圣气息。她赤足踏在光茧底部,一步步走向陆鸣。
每走一步,陆鸣身上的衣物便无声碎裂、消散。
当他同样赤裸地暴露在霞光中时,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与屈辱涌上心头。纵使他已成真仙之躯,纵使他历经生死无数,也从未陷入如此荒谬而绝望的境地。
西王母停在他面前,伸出纤长手指,轻轻抚过他的脸颊。指尖冰凉,触感却异常清晰。
“感觉到了么?”她贴近他耳畔,吐息温热,话语却冰冷如刀,“三千年前,本宫醒来时,便是这般感受——无力、屈辱、愤怒,还有……对自身软弱的憎恶。”
她退后一步,目光如实质般扫过他的身体,最终定格在他惊怒交加的双眼上。
“不过你放心。”西王母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,“本宫不会像他当年那般粗鲁。毕竟……”
她伸手,轻轻推在陆鸣胸口。
陆鸣身不由己向后倒去,却未摔落,而是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托住,缓缓平躺在光茧底部无形的“床榻”上。
西王母俯身。
“毕竟,本宫等这一天,已等了太久。”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染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,“久到……几乎忘了恨的滋味,只剩空荡荡的执念。”
肌肤相贴的瞬间,陆鸣浑身剧震。
这不是情欲的悸动,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仙源之力发生了最直接、最暴烈的碰撞与交融!西王母的仙源古老、浩瀚、沧桑,如亘古不化的冰川;陆鸣的真仙道果则新生、炽烈、蓬勃,如破晓朝阳。两股力量在他体内疯狂冲撞,带来撕裂般的剧痛,却又在某种难以言喻的法则牵引下,开始缓慢而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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