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年轻人，一个个都娇气得很。让他们跑个五十里，就哭爹喊娘。出门超过一百里，就嚷嚷着要坐火车。想当年我们跟着你，骑马三天三夜不合眼……”
沈安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笑意。
“可现在，南方的粮食，两天就能运到北境前线。京城的命令，一分钟就能传到万里之外的军营。”
他指了指墙上那副巨大的大魏地图。
地图上，红色的铁路线和蓝色的电话线，如同血脉和神经，将整个庞大的帝国紧密地连接在一起。
铁柱不说话了，他知道沈安说的是对的。
他只是觉得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“时代变了，铁柱。”沈安走到他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时代变得太快，快到很多人都跟不上。
也快到，问题开始浮现。
第二年冬天，大魏北方的几个重工业城市，连续一个月被灰黑色的浓雾笼罩。
太阳失去了光彩，变成一个昏黄的圆盘。
人们走在街上，需要用湿布捂住口鼻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硫磺和煤灰的混合气味。
医院里，因为咳喘和肺病而来求医的人挤满了走廊。
一份份加急报告雪片般飞到了沈安的办公桌上。
内阁会议室里，气氛压抑。
“总理，不能再关停工厂了！今年钢产量已经下降了一成，再关下去，铁路的铺设计划就要停滞了！”新上任的工业部大臣急得满头是汗。
一个脑满肠肥的工厂主哭诉道：“总理啊，我们要是装上您说的那个什么‘静电除尘器’，成本就要翻一倍！我们根本没法活了！求您给条生路吧！”
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所有人都看着沈安，等着他做出决断。
在发展的铁蹄和民众的健康之间，他会如何选择。
沈安没有说话，他只是打开了会议室的全息投影。
一副巨大的画面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那是一个孩子的肺部影像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点。
“这个孩子，七岁。”
沈安的声音很平静，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他的父亲，就在一座钢铁厂里工作。他最大的梦想，是想看看蓝色的天空。”
他环视众人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
“我带给这个世界的，不应该是这样的未来。”
“我再说一遍，《环境保护法》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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