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”
魏皇笑了笑。
“婚,不退。不仅不退,还要大办,风风光光地办。”
“父皇!”
安宁公主急了。
魏皇摆了摆手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朕知道你委屈。可你要记住,你是皇家的公主,你的婚事,从来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宫外的万里江山。
“沈安这把刀,比朕想象的还要锋利。既然是刀,那就要握在自己手里。”
安宁公主还想说什么,却被魏皇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。这件事,朕自有分寸。”
安宁公主咬着嘴唇,满心不甘地退了出去。
御书房里,只剩下魏皇和李芳。
魏皇负手而立,许久才开口。
“李芳,你怎么看这个沈安?”
李芳躬着身子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回陛下,奴才觉得,沈小公爷看似荒唐,实则……深不可测。”
“深不可测?”
魏皇嘴角勾起。
“他那点小聪明,还瞒不过朕。不过,一个甘愿自污声名来保全家族的年轻人,总比一个野心勃勃的天才要让人放心。”
他转过身,重新坐回龙椅,眼神幽深。
“若是连一个纨绔子弟都驾驭不了,朕这江山,坐得也太不安稳了。”
李芳闻言,头埋得更低了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……
镇国公府。
沈安回到府中,感觉浑身舒畅。
虽然没能成功退婚,但在安宁公主那里扳回一城,让他郁结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正准备回院子睡个回笼觉,享受一下劫后余生的悠闲。
刚走到二门,他就看到管家福伯带着几个账房先生,直挺挺地跪在门口。
福伯老泪纵横,手里捧着几本厚厚的账册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少爷!您可算回来了!老奴对不起国公爷,对不起沈家列祖列宗啊!”
沈安吓了一跳,赶紧上前扶他。
“福伯,你这是干什么?出什么事了?”
福伯抱着账本,哭得更凶了。
“少爷,府里……府里没钱了!”
“没钱了?”
沈安愣住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怎么可能?咱们镇国公府,富可敌国,怎么会没钱?”
福伯颤抖着手,将账本递到沈安面前。
“少爷,您自己看吧。”
“老国公爷在北境镇守,军中十万将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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