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响。
而另一边,吃完了饭的士兵正靠着墙根剔牙,脸上是满足的油光。
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
管家揉了揉眼睛,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。
沈安擦了擦手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泔水,又看看那管家。
“有劳了。”
他随手拿起一块还没吃完的午餐肉,丢到管家脚下。
“回去告诉丞相,就说他家的陈粮和碎肉,我们神机营很喜欢。便宜量大,味道好极了。”
“让他下次多备一些,我们还要买。”
管家低头看着脚下那块油汪汪的肉方,又闻了闻空气中还未散尽的香味,咽了口唾沫。
他弯腰捡起那块肉,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小口。
一股无法抗拒的肉香瞬间在他口腔中炸裂。
管家尝过无数山珍海味,却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、如此霸道的美味。
他呆立当场,好吃到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。
他忘了自己是来看笑话的,三两口就把那块午餐肉吃得干干净净,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。
消息传回相府。
李斯听着管家手舞足蹈地描述那肉如何美味,士兵如何精神,脸色从青变紫,又从紫变黑。
他原本想饿死沈安,逼得他兵变。
结果,他不仅没能饿死对方,反而用最低廉的价格,帮沈安解决了最大的军粮成本问题。
自己倒成了最大的傻子。
“废物!”
李斯勃然大怒,抓起桌上最心爱的一方端砚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砰!”
砚台碎裂,墨汁四溅。
神机营的军粮问题,就此彻底解决。
这种便于携带、高热量、保质期长的口粮,让神机营的士兵们,第一次具备了长途奔袭的作战能力。
西山营地里,训练的热情空前高涨。
时间在汗水和尘土中飞速流逝。
转眼,三月之期已满。
一封来自宫中的圣旨,送到了沈安的案头。
三日后,皇帝将亲率文武百官,前来西山,检阅神机营的训练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