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流出。
紧接着,他的眼睛、耳朵、嘴巴,都开始向外渗血。
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,“扑通”一声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这仿佛是一个信号。
越来越多的狂化蛮兵,出现了同样的症状。
他们冲锋的动作变得缓慢,力气在迅速衰退,身上的红色皮肤也开始褪去,变成一种死人般的青灰色。
沈安一直举着千里镜,他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切。
他放下了千里镜,缓缓抽出了腰间的佩剑。
剑锋在惨白的天光下,反射出一道冷光。
“药效过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传遍了整个阵线。
“送他们上路。”
“杀!”
一直被动挨打的魏军士兵们,爆发出震天的怒吼。
坚固的盾墙瞬间打开,憋了满肚子火的魏军将士,如开闸的洪水,朝着那些已经站立不稳的蛮兵,反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