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的温度和心跳。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那把冰冷的龙椅,扫过那些神情复杂的文武百官。
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金銮殿。
“这江山太重,我只想要人。”
一句话,让老皇帝浑浊的眼中,流下两行清泪。
让长宁公主憔悴的脸上,绽放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。
让那些提心吊胆的文武百官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沈安安抚好了怀中的安宁,牵起她的手。
他转身,看向长宁公主。
“这里交给你了。”
长宁公主郑重地点头。
“你放心。”
她明白沈安的意思。
沈安不要这皇位,但他要这皇位之上的人,坐得安稳,坐得听话。
而她,会是最好的那个执棋者。
沈安不再多言。
他牵着安宁的手,转身向殿外走去。
他们身后,是瘫软在地的二皇子,是躺在软塌上缓缓闭上眼睛的老皇帝,是开始指挥禁卫清理现场的长宁公主。
还有那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。
当沈安和安宁走出金銮殿的大门时,夕阳正从西边的宫墙落下。
最后一抹余晖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广场上,神机营的士兵已经控制了局势,正在收缴叛军的兵器,清理着战场的血迹。
看到沈安出来,所有士兵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对着他,用刀柄用力地敲击胸甲。
“咚!咚!咚!”
那声音整齐划一,沉闷而有力,是对他们统帅的最高致意。
沈安没有称帝。
他甚至没有接受任何官职的册封。
但他牵着安宁公主的手,走出皇宫大门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知道。
从今往后,大魏的意志,姓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