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,而城外饥民易子而食?”
“是户部侍郎侵占千亩良田,逼死十几条人命,而你视若无睹?”
“还是吏部尚书卖官鬻爵,让无能之辈窃居高位,导致北境前线军粮不济,数万将士饿着肚子打仗?”
沈安每说一句,李斯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这些,都是《大魏日报》上刊登的内容。
也是他李斯一党,最真实的写照。
“那是必要的牺牲!是维持朝局稳定的代价!”李斯的声音有些嘶哑。
“水至清则无鱼,这个道理,你爹都没教过你吗?”
“我爹教过我。”沈安放下酒杯。
“他还教我,沈家的枪,不应该对着内,应该对着外。”
“他还教我,那些死在北境的兄弟,不是为了让你们在京城里,过得更体面。”
沈安看着李斯的眼睛。
“在你们眼里,他们只是一个数字。”
“在我眼里,他们每一个,都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牢房里陷入了沉默。
只有远处传来的锁链拖地的声音。
许久,李斯才开口。
“说到底,你不过是靠着煽动民心上位的莽夫。”
“没了那些愚民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你赢了,可大魏输了。”
沈安笑了。
他拿起酒壶,最后一次给两人满上。
“相爷,你有没有想过,换一种活法?”
李斯皱眉,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有一天,煤炭不只是用来取暖,还能驱动一种叫做‘机器’的东西,让它日夜不休地织布,一天能织出上千匹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有一天,农民手里的不再是木犁,而是一种铁制的,可以深耕的犁具,一亩地能多产出两石粮食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有一天,有一种叫‘水泥’的东西,可以筑起比虎牢关更坚固的城墙,可以铺出平坦到能跑马车的道路,连接大魏的每一个角落?”
沈安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描述一幅画。
一幅李斯从未见过,甚至无法想象的画。
李斯的眼神,从不解,慢慢变成了困惑。
“你说的这些……是何物?天方夜谭?”
“这不是天方夜谭。”沈安继续说。
“我还会办更多的印书局,印更多的书,让天下的孩子,无论贫富,都能读书识字。”
“他们不光要读圣贤书,还要学算术,学格物,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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