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站在另一侧的太傅,见状立刻上前,展开一卷明黄的圣旨,递到赵恒面前,用手指着上面的字,小声指引。
赵恒清了清嗓子,拿起圣旨。
他用一种稚嫩却努力保持威严的声音,念出了他作为皇帝的第一道旨意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”
“镇国王沈安,国之柱石,有定鼎社稷之功。朕以冲龄,得承大统,内外之事,皆赖匡扶。”
“兹,晋封镇国王为摄政王。赞拜不名,入朝不趋,剑履上殿。总摄军国大政,百官奏事,皆先禀于摄政王,而后呈朕。钦此。”
稚嫩的童音,在大殿前回响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重锤,敲在百官的心上。
赞拜不名,入朝不趋,剑履上殿。
这是人臣的极致。
总摄军国大政,先禀后奏。
这已是无冕之皇。
百官跪在地上,头埋得更深了。
没有人敢有异议,甚至没有人敢抬头,去看龙椅旁那个男人的表情。
沈安站在那里,一手按着腰间的剑柄,一手负于身后。
他俯瞰着丹陛之下跪伏的众生,感受着那股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名为“权力”的气息。
他达到了人生的顶峰。
然而,他的目光,却没有在这些匍匐的官员身上停留。
他的视线,穿过了人群,穿过了高大的宫墙,望向了遥远的南方。
就在昨夜,一份来自南境的八百里加急情报,刚刚送到了他的案头。
那里的几个藩王,在他扶立新君之后,开始有了异动。
神都的秩序刚刚建立。
这天下的棋盘,却又起了新的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