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钱。西域联军看似三十万,实则各怀鬼胎,都是靠着龟兹国砸钱才凑到一起的。一旦钱跟不上,你觉得他们还能团结多久?”
“我要让他们后院起火,让他们为了争夺一块丝绸、一袋金币而内斗不休。”
“战争,从来不只在战场上。”
天,渐渐亮了。
神都的百姓从睡梦中醒来,发现街道上依旧喜气洋洋。
流水席的香味还在飘散,孩子们拿着昨夜剩下的糖果在追逐打闹。
没有人知道,那看似平静的夜里,有多少杀机暗藏。
更没有人知道,在喜庆的摄政王府深处,一台庞大而精密的战争机器,已经随着主人的意志,无声地启动。
书房内,一夜未眠的沈安,依旧穿着那身刺眼的红袍。
他站在巨大的地图前,手中捏着一枚代表着“毁灭”的黑色棋子。
他看着地图上西域的版图,目光最终锁定在那个最嚣张,也最富庶的国度。
龟兹国。
“啪!”
他将那枚黑色的棋子,重重地拍在了龟兹国的版图之上。
棋子落下,发出清脆的响声,仿佛是敲响了某个王国的丧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