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,永不磨损。”
他将戒指,缓缓戴在了安宁的无名指上。
安宁的眼眶湿润了,她看着手指上那枚闪耀的戒指,又抬头看着沈安的眼睛。
沈安低下头,在万众瞩目之下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“轰!”
整个广场,彻底沸腾了。
人们拥抱着,欢呼着,跳跃着。
“沈帅万岁!”
“总理万岁!”
“大魏万岁!”
喊声直冲云霄,盖过了天际烟花的轰鸣。
这是属于一个新时代的狂欢,是暴风雨前最后的盛宴。
就在这喜庆的气氛达到顶点之时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,突兀地刺了进来。
“让开!快让开!”
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,骑着一匹口吐白沫的战马,疯了一样冲破了外围的警戒线。
他撞翻了几个来不及躲闪的百姓,战马悲鸣一声,力竭倒地。
那传令兵从马背上滚了下来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连滚带爬地冲向高台,在铺满鲜花的红毯尽头,重重摔倒。
喜庆的音乐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那个狼狈的身影上。
铁柱第一时间挡在了沈安面前,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。
传令兵挣扎着抬起头,他半边脸都是凝固的血污,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。
他举起手中一份被鲜血浸透的急报,用嘶哑到破裂的嗓音,耗尽生命般地喊道:
“报——!”
“东南急报!泉州……泉州没了!”
喧嚣的广场,瞬间落针可闻。
沈安轻轻推开身前的铁柱,他的眼神,在短短一息之间,从极致的温柔,化作了彻骨的森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