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茶汤,“这……这不好吧?江阿姨已经那样了,再受刺激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好?”沈玥打断她,语气理所当然,“一个疯子,早该关进精神病院了。楚岚非把她放在疗养院,不就是装孝顺吗?我这是帮她——让她妈闹出点动静,她就能名正言顺请假照顾,不用去考试丢人现眼了。”
叶芯没接话。
她慢慢喝了口茶,心里暗喜。
“可是要是被发现了……”
“怎么会被发现?一个疯子发病,需要理由吗?她自己摔了,自己闹了,关别人什么事?”
她盯着叶芯:“你不会是心软了吧?”
叶芯立刻摇头,“我不是心软……我就是有点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沈玥不耐地摆手,“不用我们自己亲自出手。只要舍得花钱,在疗养院找个帮手就行。”
“人可以由我来找,但钱,得你出。”
叶芯没作声,算是默认这个主意。
沈玥要让她出钱,就是要把她绑上贼船,真要有什么事,沈玥肯定会把她咬出来。
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“你有把握吗?”叶芯还是不放心。
“疗养院我认识那边一个护士,以前帮我妈办过事。”她一边翻找号码,一边冷笑,“让疯子发病还不简单?换点药,刺激一下,有的是办法。”
叶芯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。
不是害怕,是兴奋。
一种隐秘的、扭曲的兴奋,像毒藤一样从心底攀上来,缠紧她的四肢百骸。
如果楚岚真的被牵制住,去不了考试,那她的成功率就大大提升了!
“沈玥姐……你要想清楚。楚岚姐现在有顾先生撑腰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沈玥已经拨通了电话,朝她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电话接通了。
沈玥:“喂,王护士吗?我沈玥呀。哎对,好久没联系了……有件事想麻烦您……”
叶芯低下头,拿起筷子,夹了片已经凉透的生鱼片,蘸了过多芥末,塞进嘴里。
辛辣味直冲鼻腔,呛得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她捂住嘴,咳嗽着,肩膀一耸一耸。
沈玥瞥了她一眼,眼里闪过不屑。
装。
继续装。
不过也好,这种人用着顺手——够能演,出了事还能推出去顶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