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死!”
她发着毒誓,眼神不闪不避,坦荡得让人几乎要相信她的无辜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问话在反复和细节抠挖中进行。
时间线,资金往来,通讯记录,人际关系……
叶芯的回答始终如一:不知情,没参与,被污蔑。
问到细节,她就红着眼睛摇头,说“不清楚”、“不知道”、“沈玥没跟我说过”。偶尔表现出对沈玥“竟然如此狠毒”的震惊和后怕,对楚岚“遭遇不幸”的同情和庆幸。
情绪饱满,姿态极低,但嘴巴严丝合缝,滴水不漏。
警方确实没有找到任何直接证据。
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所有的指控,都只停留在沈玥单方面的“口供”上。而沈玥,本身是涉案嫌疑人,她的供词,尤其是指向“同伙”的供词,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,证明力有限。
最后只能把她放了。
顾明森亲自来接的叶芯。
车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味,是顾明森刚才等待时抽的。
叶芯一坐进副驾驶,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,软软地靠在椅背上,深深吸了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那一直强撑着的硬气,终于松懈下来。
她抬手,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,闭了闭眼,脸上残留着过度紧张后的苍白和疲惫。
顾明森坐在驾驶座,没有立刻发动车子。
他侧过头,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叶芯。
她的侧脸线条柔和,看起来依旧脆弱。
“还好吗?”
在警局外等待的几个小时,并不比里面的人轻松多少。
各种猜测、最坏的预想,像剑一样悬在心头。
此刻看到人出来,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,但疑虑的藤蔓却悄然滋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