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护人员不敢强来,只能暂时退出,由着她发泄。
但老太太不吃不喝,情绪激动,对心脏负担很大,值班医生已经过来看过两次,叮嘱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平静下来,补充水分。
隔壁病房巧好住的就是江文慧。
她心脏不太好,需要静养。
然而这两天,隔壁实在太吵了。
从昨天半夜开始,断断续续的叫骂、摔东西声,哭嚎声,就没停过。
白天稍好些,但也不时传来老太太中气不足却异常尖利的咒骂。
江文慧本来睡眠就浅,被吵得心烦意乱,午觉根本睡不着。
下午,护士进来给她量血压,她忍不住问:“姑娘,隔壁这是新来的病人?怎么闹得这么厉害?”
年轻护士一边记录血压值,一边撇了撇嘴,“可不是嘛,昨天半夜送来的,是个老太太。一来就闹,不吃不喝,逮谁骂谁,说我们把她关起来了,要回家。难缠得很,医生都被她骂走了。”
江文慧微微蹙眉:“是家里人强行送来的?不适应环境吧?”
“估计是。”护士叹气,“看着家境应该不错,送来的家属穿戴挺讲究,但脸色慌慌张张的。这老太太脾气太大了,我们也不敢硬劝。这么闹下去,她身体可吃不消。”
江文慧知道疗养院的规矩,也了解一些刚来的老人,离开熟悉环境后的那种恐惧和抗拒。
看护士一脸为难,她温和地说:“要不我以病友的身份过去看看?说说话,兴许能劝两句?这么吵下去,对大家休息都不好。”
护士有些犹豫:“江阿姨,您是好心,可那老太太说话可难听了,您……”
“没事,”江文慧笑了笑,“我这么大年纪了,什么难听话没听过?就当串个门。她刚来心里害怕,有个人说说话,也许能好点。”
护士见她坚持,便点点头:“那您小心点,别靠太近,有事就按呼叫铃。我就在护士站。”
“好,谢谢姑娘。”
江文慧慢慢下了床,穿上软底布鞋,拢了拢身上的开衫,缓步走出了自己的病房。
隔壁病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老太太嘶哑的骂声和哭嚎隐约传出来:
“……丧良心啊……把我弄到这鬼地方。我的宅子……你们都不得好死……”
江文慧停在门口,听了两句,心里隐约觉得这骂声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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