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恰好震动、激活了那些沉睡的记忆神经回路,让它们重新连接,浮出水面。”
“所以那不是幻觉,你可能是因为这次车祸,因祸得福,把过去丢掉的一部分记忆,找回来了。”
所以那是他曾经失去的,被遗忘的过去。
“为什么是现在?为什么偏偏是那些……”
那些记忆的碎片,有些关于童年昏暗的老宅长廊,有些关于少年时孤独的远行,有些关于冰冷的雨夜和无声的告别……
支离破碎,却都浸透着一种相似的、灰蒙蒙的孤独和寒意。它们与他现有的强大成功的记忆主干,格格不入,甚至互相矛盾。
刘主任似乎看穿了他的困惑和挣扎。
“我们现在的医学,能解释血管怎么愈合,骨头怎么长好,能画出精细的脑区图谱。但对于记忆如何存储、如何提取、尤其是这种在极端情况下被触发的深层记忆复苏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双手摊开,做了个无能为力的手势。
“我们身体的自我修复机制,它的很多表现和反应,复杂和精妙程度,远超我们现在医学能完全解释的范畴。”
“有时候,它就是发生了。没有为什么,或者说,那个‘为什么’,可能藏在连你自己都未曾完全了解的潜意识深处,藏在身体最本能的求生和整合的智慧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