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有人要杀我。我是被人救走,紧急送出去的。”
“如果这是真的,陈教授,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当年,真的抛弃了她?用她可能完全无法理解、甚至觉得是背叛的方式?”
陈教授静静地听着,手里缓慢地转动着小小的品茗杯,没有打断他。
顾慎的声音迷茫:“可是,如果真是这样……为什么楚岚记忆里的那个人,叫顾琛?”
他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旋在心头许久、却不敢深究的问题。
“如果我真的伤害了她,离开了她,她恨我、怨我,甚至彻底忘了我,我都能理解。可她偏偏幻想出另一个人。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,却有着完全不同名字、不同性格、给予她不完全相同记忆的人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,目光紧紧锁住陈教授。
“为什么?陈教授,这说不通。如果她想忘记的是‘顾慎’,为什么创造出来的是‘顾琛’?如果她思念的是‘顾琛’,那为什么那个幻影,偏偏要长得和我一样?”
这个问题几乎触及了楚岚精神世界最核心、也最混乱的禁区。
但他必须问。
这关系到他该如何面对楚岚,如何面对自己刚刚找回的、可能充满亏欠的过去,更关系到他们未来的路。
陈教授将品茗杯轻轻放下,目光变得悠远而悲悯,仿佛穿透了眼前这个为情所困的男人,看到了另一个在记忆与幻觉中挣扎的孤独灵魂。
“你刚才的疑问,其实触及了创伤后心理防御机制中,非常典型,但也非常复杂的一种情况。”
“楚律师的情况,我们之前探讨过。她本身在高压和创伤环境下,就存在一定的心理脆弱性,容易出现心因性的知觉异常和侵入性思维。这是她精神的土壤。”
“而你说的,关于你当年可能突然离开、对她造成重大情感创伤这件事,就是一颗砸在这片土壤上的、极其沉重的石子。”
“被重要的人突然、甚至可能是残忍地抛弃,这种创伤是毁灭性的。尤其对当时可能已经处于情感依赖和脆弱状态下的楚律师而言。她的意识,为了自我保护,可能会启动一系列的心理防御。”
“其中一种,”他看向顾慎,“就是解离和重构。”
顾慎的呼吸微微屏住。
“她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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