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恨不得我们母女去死,现在跑来说要捐一个肾?你的肾那么金贵,还是你的演技又精进了?”
面对楚岚连珠炮似的质问和毫不掩饰的憎恶,沈玉梅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。
她的手在微微发抖,将文件袋递向楚岚。
“我不是在演戏,也没有把柄。”沈玉梅道,“我这么做,是因为我想谢谢她。”
楚岚没接文件袋,“谢她什么?谢她女儿让你和你女儿丢尽了脸?”
沈玉梅目光死死锁住楚岚,眼底翻涌着楚岚完全看不懂的剧烈情绪,“谢谢她帮我养活了我的女儿。还把她培养得这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