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一分钟。
然后一拳砸在洗手台上。
大理石材质的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,指骨传来刺痛。
他觉得自己真无耻。
那是顾明森的老婆,是他侄媳妇。哪怕楚岚在顾家过得不如意——
那也是别人的妻子。
他一个做长辈的,在梦里把人扒光了按在身下,算怎么回事?
顾慎拧开冷水,又冲了把脸。
可梦里那触感太真实了。楚岚脊背的弧度,腰窝的凹陷,还有她仰起脸时脖颈拉出的脆弱线条。
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他甚至记得她眼角那滴要掉不掉的泪。
顾慎闭了闭眼,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,转身走出浴室。
凌晨三点。
窗外是云江市沉寂的夜景,江对岸的霓虹也暗了大半。
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,没加冰,仰头一口灌下去。
烈酒烧过喉咙,一路烫进胃里。
可那股邪火还在。
顾慎在沙发上坐下,摸出烟盒点了支烟。猩红的火点在黑暗里明灭,白色烟雾缓缓升腾,模糊了他的脸。
他抽完一支,又点了一支。
终于等到天亮。
顾慎拿起手机,通讯录里翻到刘局的号码,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。
“顾总?”刘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“这才几点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这么早打扰你。只是突然想起江凯的案子……现在什么情况?”
刘局在那头沉默了两秒,大概是醒了醒神。
“派出所去医院查的鉴定结果是轻微伤。医院那边的原始病历和检查报告我们都调取了,确实就皮下血肿,轻微脑震荡。”
“那就放人。”顾慎说。
“放是能放,但得双方达成和解。”刘局顿了顿,“受害方要是不松口,我们也不好办。毕竟人确实动手了,证据确凿。”
顾慎弹了弹烟灰。
“轻微伤,治安案件。调解不成,该拘留拘留,该罚款罚款。拖着干什么?”
“是是是,你说得对。”刘局连忙道,“我这就让下面人抓紧办。今天一定给双方做通工作,尽快了结。”
顾慎“嗯”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身体往后靠,抬起手臂搭在眼睛上。
眼前又闪过楚岚的脸。
在吉瑞的办公室,她穿着衬衫西裤,把文件夹推过来,说“我是来询价的”。
在他梦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