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张手写的便签,字迹潦草,像是内部备注。
“林主任。”
楚岚抬起头,“我母亲这个病,病史比较特殊。她当年在国内治疗时,好像经历过一些不太规范的医疗操作。我想在出国前,把国内所有的病历资料都整理清楚,免得国外医生误判。”
林主任推了推眼镜。
“这个自然。我们会协助您整理全部病历。”
“但我听说,有些医院可能会在病人不知情的情况下,修改病历记录。”
“尤其是涉及一些敏感病史,或者有外界压力的情况下。”
“楚小姐到底想说什么?”
楚岚从包里又拿出一个信封,“我听说康源在这方面很有经验,不仅擅长办理出国医疗,对国内医院的内部情况,也很了解。”
信封很薄,但里面硬硬的,是现金的形状。
林主任盯着那个信封,看了几秒。
然后,他慢慢伸出手,把信封拿过去,捏了捏厚度。
“楚小姐想问什么,不妨直说。”
“我想查一个人。大概六年前,在云江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治疗。当时的主治医生姓张,后来调走了。但我听说,那段时间的病历,有人动过手脚。”
林主任点头:“我大概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,我可以办。你把时间和病人的资料告诉我。”
“下午过来看档案,但只能在我办公室看,看完我要还回去。”
楚岚在车上睡了一会,直到接到林主任的电话。
来到办公室,林主任交给她一个档案袋。
里面是一沓沓文件,有转诊单、会诊记录、药品采购清单,还有一些手写的便条和通讯录。
她翻得很慢,一页一页。
直到她翻到一沓用回形针别在一起的票据。
是几张药品采购的复印件,采购方是“云江市精神卫生中心三病区”,供货方是“康源医药有限公司”。
时间正是六年前。
那年春天,妈妈的病情突然急剧恶化。原本只是情绪低落、失眠,忽然开始出现严重的幻听和被害妄想,整夜不睡,用头撞墙。
主治医生王医生说,这是病程发展的正常阶段,加大了药量。
但妈妈吃了新开的药后,不仅没好转,反而更严重了。出现了严重的震颤和吞咽困难,有一次差点窒息而亡。
楚岚当时要求换药,王医生很为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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