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正在调整输液速度，回头看见楚岚，松了口气。
“楚小姐，您来了就好。阿姨刚才心率最高到了一百二，现在降下来了，但还得观察。”
楚岚走到床边，握住母亲的手。
“妈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没事。”妈妈拍拍她的手，“就是早上起来有点闷，现在好多了。你看你，头发都淋湿了，快去擦擦。”
她看着母亲，眼眶发热。
这些年来，她最对不起的就是母亲。
当初她要嫁给顾明森，妈妈是反对过的。妈妈说，顾家门槛太高，我们现在处境又不好，你嫁过去怕受委屈。
她不听。
她相信顾明森说过会爱她一辈子。
“岚岚。”楚母轻声唤她，“你和明森…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没有。妈你别乱想。”
“你别骗我。”楚母叹了口气，“我这几天看新闻，看到你了。我女儿有出息，妈高兴。可那些传言……妈听着难受。”
“妈，那些都是假的。论文是我自己写的，跟顾明森没关系。”
“妈知道。”楚母看着她，眼神温柔又心疼，“我女儿从小就聪明，你要做什么，一定能做成。妈只是担心……明森他对你好不好？”
楚岚低下头。
“他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，那句“他对我很好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事情都到这一步，总不能一直瞒着妈妈。
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。
妈妈看她的表情，已经明白了。
老太太没再追问，只是更紧地握住女儿的手。
“岚岚，妈只有一句话。日子是你自己在过，好不好，只有你知道。要是过得不舒心，就别勉强。妈永远支持你。”
楚岚的眼泪有些快要包不住。
她在顾家撑了三年，装了三年，累了三年。
只有在母亲面前，她才能卸下所有伪装，做回那个会哭会脆弱的楚岚。
楚母的呼吸已经平缓下来，睡下了。
楚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，握着母亲微凉的手，盯着监护仪上规律跳动的绿色数字。
走廊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。
门被礼貌地叩响三下。
楚岚蹙眉，轻轻抽回手，起身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顾明森的助理，手里提着几个印着高档保健品logo的礼盒袋。
“太太。”助理压低声音，表情恭敬里带着惯有的谨慎，“顾律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