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核心案子和客户资料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暗中观察着周玉琴的脸色。
“万一她心里不痛快,在案子上动点手脚,或者把客户信息泄露出去,那明森哥的律所岂不是要遭殃?”
周玉琴夹茶洗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茶室里安静了几秒,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。
“不至于吧?”周玉琴皱眉,“楚岚再怎么闹,也不敢拿明森的事业开玩笑。那可是她丈夫的律所,真出了事,她也落不着好。”
叶芯轻轻叹了口气,“岚姐现在看明森哥,跟看仇人差不多。上次在露营基地,您没看见她那眼神,冷得能冻死人。”
“一个女人要是狠下心,什么事做不出来?”
周玉琴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。
她想起楚岚最近那些举动——发论文、参加国际项目、在学术圈子里风生水起,明摆着是在为离婚后的路做铺垫。
这样一个心思深沉的女人,要是真在明森律所里埋颗雷……
“那你觉得该怎么办?”周玉琴问。
叶芯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她脸上露出真诚又担忧的表情:“周姨,我今年硕士毕业了。本来想继续读博,但眼下森哥这边需要人,我想去森哥的律所帮忙。替他分忧。”
“也不要什么重要职位,就从助理做起也行。一方面能帮森哥分担点工作,另一方面……”
她声音更轻了,“我也能替您看着点岚姐。她有什么不对劲的举动,我第一时间告诉您和森哥。”
周玉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现在进律所,楚岚会不会觉得你是去跟她打擂台的?到时候闹得更难看。”
“我是去帮忙的,又不是去争什么的。”叶芯眼圈微微泛红,“再说了,岚姐帮森哥做事,那是要收律师费的,明码标价。我和她能一样吗?我是真心实意为森哥好,一分钱都不要。”
“什么?”
周玉琴手里的茶洗“哐当”一声掉进茶盘。
“楚岚帮自己丈夫做事,还要收费?”
“您不知道?”叶芯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,“岚姐和森哥签了正式委托合同,小时费率按市场最高标准算,还收了预付金。森哥团队的人都在私下议论,说太太这刀宰得真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