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竹竿似的,反倒是中年妇女体型圆润,那男人直接被中年女人压着打,挠了一个满脸开花。
张扶云心满意足的爬下了梯子,继续给无二白换药去了。
无二白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她“你看热闹就看热闹,怎么还拱火啊。”
张扶云缠着绷带“我那不叫拱火,我那叫适当的提出合理建议,你看隔壁现在不就消停了。”
其实是因为张扶云在原世界看短剧的时候喜欢一边看一边吐槽,结果她刚刚看现场直播的时候也没改了这个毛病。
早上吃的那碗粥,味道还不错,无二白就以为张扶云的厨艺不错。
结果等到中午的时候,满院子的烟都呛进了屋里来,他实在忍无可忍,捂着口鼻到院子里一看,满院的浓烟,还有一只坐在灶台前的小花猫。
张扶云被烟呛的咳的撕心裂肺,脸上一道道的黑印子,眼睛因为咳嗽留下泪水,又把脸上的黑印子冲出了两道竖着的印子,看着有些滑稽。
无二白看着那只小花猫瞪着刚哭过的眸子抬头看向他时,感觉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。
他下意识的忽略掉这种怪异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