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扶云骂骂咧咧的从坑里爬出来,虽然上一世她没做过社畜,但是她现在无比的共情社畜。
找到一个好老板难,找到一个听的懂人话的好老板难上加难。
她都强调了无数遍,好好的跟着她,别乱摸乱碰,好家伙是她普通话不标准吗?没一个听的懂的。
一会儿给她摸出来一个机关,一会儿给她放出来一群毒虫。
最后更是直接得给她来了个大的,人家墓主都已经够仁慈了,都提前立了碑,说念他们走到此不易,允许他们一人拿走一件陪葬品。
这多么善良的墓主人,贼都闯进他家里来了,他还愿意给他们钱,打发他们走。
可惜,有些人找死啊,八十匹马都拉不回来,他们不仅把人家墓主的陪葬品都抢夺一空,还把墓主的尸体都拉出来扔在了地上。
结果墓主尸变了,整个墓都塌了。张扶云根本不想管那些人的死活,直接自己跑了。
幸亏她都是提前收钱,不然这趟活儿都是白跑。
她找了个看上去就很好睡的树杈爬了上去,从背包里掏出个饼子吃了,这双肩背包还是她花钱找了个手艺好的大姐做的。
坐在树杈上啃着饼子,她不由得为自己觉得心酸,想当初她嫌弃家里的床睡的不舒服,她哥花了大价钱给她找人定制。
饭菜只要带了一点她觉得奇怪的味道,宁可饿着也不吃,她哥没办法,高薪为她挖了个五星级大厨。
现在一个粗点的树枝她都能睡得很满意,有个硬邦邦的饼子吃都觉得不错了。她笑的有些苦涩,她真的把自己养的很差。
她从那个坍塌的墓道里跑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,这会儿啃完饼子,她就打算在树上眯一会儿。
结果她刚打了一会盹儿,就听到一阵闹哄哄的声音。
睁开眼,发现不远处的一片火光,她探头往下看的时候,又对上了一双锐利的眼睛。
这场景过分的熟悉,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不是一个人,还带着好几个手下。
张扶云有些意外的看着树下的无二白,要不是场景不对,她都想摇着无二白的肩膀问how are you?(怎么是你)How old are you? (怎么老是你)
张扶云看着对面和无二白他们对峙的另一群人,领头的是个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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